你有没有好奇过——古代既没手机又没手表，老百姓怎么知道几点了？
全靠城中心的鼓楼和钟楼“对唱”。这制度最早能追溯到唐代，但真正玩出花样的，是明清两朝。北京城的鼓楼和钟楼，一南一北立在城中轴线上，像两个守时的老哥们儿，每天准时“喊话”。
报时流程其实特有意思。每晚戌时（晚上7点到9点），这叫“定更”，鼓楼先擂鼓——咚！咚！咚！一共108声。为什么是108？有人说代表一年十二个月、二十四节气、七十二候，加起来正好108。鼓声一停，钟楼立刻接上，也撞108下钟。钟鼓齐鸣，整条街都听得见，比你家闹钟响多了。
然后呢？一夜分五更，每更两小时。一更（晚上7点到9点）敲一下钟，二更（9点到11点）敲两下，三更（11点到凌晨1点）敲三下……直到五更（凌晨3点到5点）敲五下。鼓楼则配合着打鼓，这叫“更鼓”。老百姓听见几声钟，就知道几更天了。古人写“姑苏城外寒山寺，夜半钟声到客船”，说的就是半夜三更的报时钟声。
有意思的是，这制度不光管报时，还管城门开关。每天定更鼓一响，城门落锁，不许进出。到五更钟一撞，城门重开，早市开张。你要是穿越回去，半夜在街上溜达，被巡夜的“更夫”逮住，那可是要打板子的。
今天你去北京鼓楼，还能看见那面巨大的主鼓，可惜鼓皮破了。但每天整点，钟楼还会敲钟——不过不再是报更，而是给游客听个响儿。倒是西安的鼓楼，每天仍有仿古“晨钟暮鼓”表演，敲得人心里一颤。
想想也挺感慨。千年之前，没有电，没有网，人们就靠着这两座楼里的鼓声钟声，把日子过得井井有条。你站在鼓楼下，闭上眼，仿佛还能听见那108声鼓，从明朝一直响到今天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