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朝廷的“征兵令”来了,村里的王二郎该去哪儿?

深秋的关中平原,王二郎正顶着露水在田垄边磨镰刀。里正敲着铜锣进了村,嗓门大得像刚灌了一壶劣酒,说是要清查户籍,按“府兵制”排个号,村里的壮丁都得动起来。 王二郎心里其实清楚,二十岁出头,正是朝廷眼里的“兵源黄金期”。在唐代,府兵们采取“寓兵...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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深秋的关中平原,王二郎正顶着露水在田垄边磨镰刀。里正敲着铜锣进了村,嗓门大得像刚灌了一壶劣酒,说是要清查户籍,按“府兵制”排个号,村里的壮丁都得动起来。

王二郎心里其实清楚,二十岁出头,正是朝廷眼里的“兵源黄金期”。在唐代,府兵们采取“寓兵于农”的法子,不用终身蹲在军营里吃军粮。平时你在家种地养蚕,农忙过后搞搞训练;一旦边关烽火燃起,或者朝廷要搞大动作,这征召令一响,就得背上干粮挂上刀,应征入伍。

这周期可不是随口说说,通常是“番上”制度。就像轮班制,按照番号轮流去中央禁军或者边塞服役,期限一到就撤。若是家里兄弟多,还能轮换着去,不至于让地里的庄稼荒了。

毕竟,让一个手握锄头的农夫常年守在城墙上,那可是会饿死人的。

“三月一轮,还是半年一换?”王二郎问了一句,里正翻了个白眼,拍拍他的肩膀:“想什么美事呢,这得看边境紧不紧,要是突厥人不安分,多待几个月也是常有的。”

王二郎挠挠头,继续去磨他的刀,心里盘算着地里的冬小麦还没播种。

兵役这件事,在千年时光里兜兜转转。那时候的征召,本质上是国家机器与土地经济的一场博弈,既要马儿跑,又得让马儿吃够草。

放到今天,征兵早已不再是“农闲时去轮班”的旧事了。虽说时代变了,那种“男儿何不带吴钩,收取关山五十州”的豪气,或许在现代科技背景下换了种表达方式,但保家卫国的底色,骨子里还是一样的热乎。

你看,这历史的车轮滚到哪儿,人的责任感就在哪儿安了家……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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